豫章王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微微抬起下巴,眼底一片冷漠。

张斌以为他是生洛廷烨的气,心中一喜,“王爷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他若不是皇上,让您前往江南,您也不会遇到危险……”

张斌气势冲冲地说了一通,却发现豫章王面上并没有多少变化,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说完了吗?”豫章王活动着脖颈,小木屋虽然风景宜人,可到底不如王府住的舒服。

“王爷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豫章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本王,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青州遇险的?”

苍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朝着豫章往迈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张斌。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王爷遇险的?”

他们的确有派人到京城求援,但是所有派出去的人都杳无音信,想来应该已经遭遇了不测。

除了监察部的人,就只有世家的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和处境,监察部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好心将他们的位置告诉张斌。

所以……

张斌并没有回答。

苍耳小心翼翼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结果没等他动手,张斌突然抽出刀来,眼睛瞬间瞪圆。

苍耳见状也立刻抽出刀来,横在身前大吼一声,“张斌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