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王正看着码头上的工人,将船上的钱搬下来,又将码头上的盐搬上船。

“怪不得洛廷烨敢对江南出手,且动作如此之大,原来是有青州给他做后盾。”语气酸酸的。

苍耳拄着拐杖跟在一旁,轻哼一声,“皇上若是早一点告诉我们青州的事情,或许在江南的时候,我们动起手来就不会束手束脚了。”

大可以刀对刀枪对枪的和他们干一架。

早一点知道他们也能多一分把握,做起事情来也能多几分底气。

豫章王胸闷,“洛廷烨,这是防备着我呢。”

不过话说回来,盐场如此重要,多几分谨慎也正常。

当初他要是知道盐场的规模如此之大,晒盐如此轻松的话,他说什么也要将江南搅得天翻地覆。

可惜了!

苍耳瞪大了眼睛,“王爷您是不是生气了?洛廷烨明摆着是把我们给耍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他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黄大人。”

倘若洛廷烨只是瞒着他一个人,他心里多少会有一些不高兴,可是他连黄大人都没有告诉,这说明他防备着的不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