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老不要脸的,自己的儿媳妇中毒了,他倒好先一步跑了。

他跑什么,难不成还怕他吃了他吗?

胡祭酒胸口起伏个不停。

洛明文缩着脖子,心里也怨肃亲王,可他也不敢做什么。

父王一直想要废了他的世子之位,倘若因此和父王闹僵,说不定父亲一气之下真的撤了他的世子之位。

洛明文心里还在为肃亲王找借口,或许父亲是不想和岳父大人理论,换做是谁在自己家里被别人指手画脚都不愿意。

“胡大人不用如此的愤怒,你女儿活得肯定比肃亲王长。”

胡祭酒脸色并没有很好,“我女儿本来就比他活得长。”

怎么比肃亲王活得长是什么好话吗?

欧阳桢朝着洛明文挑了挑眉。

洛明文缩着手站在一旁,全然没有往日半点风度,胡祭酒就不明白了怎么才两个月不见,竟然变成了这样。

这可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弟子,千挑万选出来的女婿,怎么进了肃亲王府没多久,就变得这么窝窝囊囊的了。

胡祭酒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初就看错人了。

人都走了,胡祭酒才单独将洛明文叫到了一旁,“我听下人说你纳了两房通房?”

洛明文抖了抖,硬着头皮解释,“岳父大人喜怒,我本意是不想的,奈何是父亲所赐,儿子总不好忤逆父亲?”

“之前你父王也曾经给你送过通房,你当时为什么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