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文声音陡然提高,面目狰狞了几分,“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我这就让人把你送到官府,让他们严刑逼供。”

杏儿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被吓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什么都没有干。”

胡祭酒蹙眉,一向彬彬有礼的女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即便出发点是自己的女儿,话还没有问清楚就暴跳如雷,有失体统。

这时,赖妈妈冲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了杏儿的脸上。

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个死丫头,都到了这么份上了你还不快老实招来,难不成让一家人跟你一起受罚吗?”

赖妈妈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倘若能够将女儿打醒,她还能更用力。

“我?”杏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呜呜的哭。

洛明文轻哼一声,“来人,把她拉下去扒了裤子打,我就不信她不招。”

“不要不要。”杏儿害怕急了,身体不断地往后缩,满脸的惊恐。

洛明文却依旧不为所动,执意让人把她拉下去大。

赖妈妈急得不行,胡祭酒和洛明文磕头,“杏儿年纪还小,要是被脱了裤子打,她还怎么活啊!”

胡祭酒也蹙眉,不太满意女婿的做法。

赖妈妈护着杏儿,他们一大家子都在胡家做工,这要是惹怒了老爷,他们一家子都要被赶出去。

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尤其是他们这样从小就在府上长大的下人,到了外面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呢!

想到这里,赖妈妈狠狠地拧了杏儿一下,疼的杏儿眼泪飙了出来。

“娘,娘,不是我,我只是用了影儿给我的药罐子熬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