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收回了手,眉头紧皱,看的一旁的胡祭酒和洛明文焦心不已。
“欧……大夫怎么样?”
欧阳桢收回了视线,捋了捋白胡子,“夫人的脉象沉疴,看上去是得了风寒,实际上确是中毒了。”
“你说什么?”洛明文着实怔了一下,狠狠的摇头,“不可能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而且我每日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只有她中毒了我没事?”
胡祭酒脸容倏地一沉,眸子闪过揉合痛苦,“大夫,可有医治的办法?”
欧阳桢背对着洛明文道:“解毒的办法倒是有,可夫人病了这么久,怕是早就损伤了根本,日后怕是难以受孕了,倘若老夫不来,断则一月,多则三月,夫人便药石无灵了。”
洛明文还没有从中毒这件事的真假反应过来,突然被欧阳桢的这句话雷住了。
“怎么可能?”
胡祭酒比洛明文稳得住,“劳烦大夫了。”
欧阳桢摇头,又道:“夫人中毒应该是通过口服的方式,且这种毒味道颇苦,寻常人哪怕是鼻子不灵,也不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一瞬间连中毒的途径可能性都给了。
胡祭酒扭头看着洛明文。
洛明文到底是当学官的人,很快稳定了心神,他叫来了胡氏的贴身婢女,“夫人最近可有服用味道苦涩的东西?”
丫鬟想了想,“夫人从小就怕苦,不喜欢吃苦涩的东西,不过之前夫人累的病倒了,就开了几服药,那药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