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将人带回来的时候,人只剩下了一口气,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最后是欧阳桢出身,才将人保住了。
姜苗不肯走,一定要留下来,因为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想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杀自己。
洛廷烨略一想就答应了。
萧厄是胸口受伤,胸骨断裂,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刺骨的疼。
此时,他再也没有拉弓时候的恣意,双手被捆绑,双腿被束缚,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可偏偏他的眼神狠厉,并没有待在羔羊的颓废。
他就像是一头饿狼,随时都有可能反扑过来。
“陛下,还记得我?”
洛廷烨大刀金马的坐着,“当然记得,当初你成为东宫的侍卫,还是我点名要的。”
萧厄想笑,可是一笑就牵动身上的伤,他只能扯了扯嘴角一次来表达自己的讽刺。
“陛下是不是觉得当初选我进东宫是好事?”
洛廷烨轻轻的摇着折扇,“以前觉得是好事,现在看来却未必。”
问题似乎出在他进东宫。
东宫不好吗?
洛廷烨自我怀疑了一下,他对手底下的人有没有苛待,有没有责罚过萧厄。
答案是没有。
萧厄眼睛陡然变得犀利,眼睛里面似乎有钩子,多看两眼就会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