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廷烨突然觉得再待下去没有意义了,“你不想说是什么人指使你的,朕也不逼你。”

“陛下,真的没有人指使。”

“倘若你真的想要害我,在宫里有很多机会,而你又不怕死,在宫外刺杀和在宫里刺杀有什么区别?”

楚河毫不迟疑的说道:“那不一样,在宫里刺杀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逃不掉,可如果是在宫外,我有一半的把握可以逃掉。”

听上去合情合理,实际上却错漏百出。

洛廷烨走了,他没有留下一句话,也没有宣判对楚河的惩罚,甚至还让袁立免去了对楚河的拷问。

就连太医也找了医术尚好的陆太医。

陆太医带着两个医助,用了两个时辰才将楚河身上的伤处理好,写下了药方。

陆太医看了眼天色,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监牢里守着楚河,以防他发热。

楚河迷迷糊糊中被人灌了一碗苦药汤,苦的他清醒了过来,入眼的是冷冰冰的监牢,他还在这里。

“醒了?”

陆太医的手探了过来,却被楚河下意识的抵挡住了。

楚河看清楚陆太医后微微诧异,“陆太医。”

陆太医抓起了楚河的手腕,满意的点头,“年轻就是好,这么快就恢复了,再吃上两天的药就差不多了。”

楚河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