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澄点头道：“姜姑娘放心，这件事奴才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回去的路上，姜苗问海嬷嬷，“嬷嬷是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吗，还是要回顾家？”

“奴婢倒是想要留在姑娘身边，奈何奴婢的年事已高，身子不争气，等姑娘学会宫中的规矩和礼仪后，奴婢就要回去了。”

姜苗表示惋惜。

“海嬷嬷可知道公主的衣服一般是什么材质做的？”

海嬷嬷看了眼姜苗身上的衣服，会心一笑，“公主的衣服，一般是由内廷司的司衣房做的，用什么料子就看地位了，欢都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公主，用料自然是最好的。”

“那公主的衣服上会用到油吗？”

“油？”

见海嬷嬷一脸不解，姜苗就将在欢都公主衣服上闻到了油味告诉了海嬷嬷，“会不会是宫里的特殊工艺？”

“不会，奴婢入宫八年，从未听说过司衣房用油侵染料子，姑娘会不会弄错了。”

这时，蓝心道：“我也闻到了，是桐油，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人去掉了桐油原本的味道。”

海嬷嬷脸色逐渐变得慎重了起来，“早知道，奴婢应该跟着姑娘一起去的。”

姜苗知道她去先皇后的宫殿拜祭，“嬷嬷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海嬷嬷点头，“不无可能，欢都公主风头正盛，自然有人看她不顺眼，想要除掉她，依奴婢看，姑娘很有可能是误打误撞帮公主破了局。”

据送衣服的宫女说，这是今年刚做的衣服，一共就两身，公主只传了一身，这身衣服从未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