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谦直接道:“若是不重罚,将来若是有人眼红别人的生意,也用这种小偷小摸的手段,被夺了生意的人何其无辜,此风不可助长,你将本官的话带给钱族长。”

钱衙役等了一会儿,不见大人继续说,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大人不怪我吗?”

“为什么怪你?”姜谦盯着他看。

钱衙役整个人窘迫了起来,像是小媳妇一般搓了搓手,“因为我也是钱家人,我之前还曾经为难过您的妹妹,甚至还曾经包庇过钱家人,大人不处罚我吗?”

姜谦微笑道:“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并不在青州城,那是上一任县令的事,他既然没有处罚你,本官也没有处罚你的道理,只要你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钱衙役胸口不断起伏,一直悬在他头上的刀移开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开心,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钱衙役一走,姜谦一点严肃的看向洪大,“杨掌柜一家离开青州了吗?”

“大人,杨掌柜早就走了,不过他的妻儿还留在青州,听说要过年之后才走。”

姜谦端起杯子喝一口茶,淡淡地问:“杨记点心谁管?”

“杨掌柜走之前将所有的股份悉数转让给了钱精明,如今杨记点心虽然姓杨,但实际上已经姓钱了。”

姜谦轻哼道:“难怪了。”

这时,姜苗来了,让姜谦去停尸房。

姜苗来过停尸房一次,那一次可将她吓得不轻,回去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这次说什么也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