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哭诉:“大人,的确是古莹害死了我大哥啊!”

“本官没说她没错,她的确有错,可罪不至死。”

最后,姜谦判了古莹监禁三年,可用银子赎罪。

王达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服气道:“大人,难不成我大哥就白死了吗?”

“你们王家强迫人家在先,你大哥算计人家在后,他的死你们王家要负上主要的责任,本官没来罚你们,你们倒好,竟然还不知足,即如此,本官就怕你们劳役三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大人你这么做明显是偏袒她?”王达不满道。

钱衙役顿时面色一变,爆喝一声:“大胆,竟然敢质疑大人。”

王达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本来就是嘛,哪有这么怕案子的,她杀了人判的这么轻,我们一家是苦主,反而要去服劳役。”

钱衙役不觉得姜谦判的有错,县令大人说的有理有据,哪里错了。

姜谦示意钱衙役退下,轻哼一声脸上皮笑肉不笑说道:“即如此,本官倒是有另外一桩案子要一与你们算清楚。”

姜谦将状纸递给了书吏,让他当堂念出来。

状子是姜苗写的,控诉王家偷盗点心配方。

王达新直接凉了半截,心道,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