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刺史和长史眼睛一亮,“既如此,郭大人不如去问问,若是成了,也算是帮了姜谦一个忙,日后他前途似锦定然不会忘了你。”

郭兴倒是不差姜谦的人情,但是公主的人情还是可以要一要的。

“说起来这件事情本官也有责任,既如此本官就去一趟吧。”

郭兴去宋哲远面前晃悠了一圈,他走后,宋家就派人将生肌断续膏送到了县衙。

欧阳桢小心翼翼的将黑乎乎的膏药均匀地涂抹在纸上,蹑手蹑脚的贴在姜谦受伤的部位,嘱咐姜苗:“三个时辰之后换药,可能会有些痛苦,不能给他吃止疼的药,如果他渴了就给他喝一些温水。”

说完拿着,剩下的生肌断续膏走了。

也不知生肌断续膏是不是太管用了,欧阳桢刚走,姜谦就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嘴旁,额头的经脉颤动着,布满了汗滴。

“大哥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姜谦艰难的点头,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让声音溢出去。

可是很快,他便痛苦的大叫出声,整个人如同癫狂的野兽一般哀嚎着。

与他一墙之隔的欧阳桢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用木棍挖出了一点生肌断续膏涂抹在纸上,不断地凑到鼻子下闻,每闻一下都会在纸上写上一种药材的名字。

等他一脸神气地从房中走出来,姜谦已然疼的晕了,过去这会儿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