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就事论事。”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族中还有不少人偏帮钱七爷,几乎是以压倒性的优势碾压了钱父,把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够了。”

钱族长忽然伸手往桌上一拂,茶壶茶盏落地即碎,祠堂都安静了下来。

“吵够了没有,祠堂重地可不是给你们吵架的。”

钱族长忽然叹息一声,“县丞刚刚派人送来了消息,这件事情闹得不小,现在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我看还是让精明去庄子上养一阵子吧。”

去庄子上修养,相当于关禁闭了。

钱父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竟会是这样。

“精明的公道就不讨了吗?”钱父的话还没嘀咕完。

“嘭”的一声,钱族长站了起来,桌子上的茶具跟着震了震,“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你还想着为你儿子讨公道,实话告诉你这个姓姜的姑娘她哥哥前段时间在大殿上做了一篇文章,得到了陛下的赞赏,陛下还赏赐了他一枚出宫的令牌,据说就连欢都公主对他都青睐有加,成为驸马考中状元几乎是指日可待,到那个时候,姜姑娘就水涨船高,你还敢找她讨回公道,人家不找你算账就不错。”

得知人家姜谦入了陛下的眼,钱父脸色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本来还想借住钱家的势力压人,结果人家突然就有靠山了。

这种不能欺负人家的感觉真的挺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