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苗抢在钱衙役之前回答:“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快到中午的时候,这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抬着他过世的女儿在我店门口大喊大叫,说是他们家女儿吃了我们家的点心死的,可问题是他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他女儿是吃了我们家的点心才死的,也有可能是吃了别的东西死的。”
姜苗的这句话有些绕口,不过王县令还是听懂了,他看向了跪在一旁的钱金,觉得有些眼熟,看向一旁的王三虎。
王三虎低声解释,“大人之前衙门里抓了一批喝酒闹事的人,其中就有这个人,他叫钱金是钱家的人,也是钱衙役的堂弟。”
听他这么一说,王县令恍惚间想起来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嫌弃,他记得钱金当时闹事的人里面他最嚣张,后来也是最怂,他娘子来接他,结果他在县衙门口将人打了一顿。
这样的人做得出害死女儿污蔑旁人的事。
王县令似笑非笑,“原来是你。”
钱金缩了缩身子,没想到县令大人竟然还认识他,不过他半点都没有觉得庆幸,反而害怕极了。
王县令意有所指,“本官记得上次就提醒过你,若是你再敢胡非作歹扰的家宅不宁,本官会革去你的功名。”
“大人,大人这一次可不是我闹事在先,分明是他们害死了我女儿,我是在为我女儿讨回公道。”
钱金慌了起来,极力的解释。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青年男人拨开人群跑了过来,将那个抱着尸体哭泣的女子扶了起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要卖掉家里布庄的方掌柜,而他身边的两个青年男人是他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