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反而不怕了,各个做好了看戏的姿势。

郭夫子脸色阴沉,“既然知道不应该说,为什么还要说?无非就是因为公主同姜谦交好,你看不过去,心生嫉妒罢了。”

“学生没有。”

“还说没有,若是没有,你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我看你分明就是心生嫉妒。”

田绪宁余光瞥了一眼姜谦,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似乎发生的这一切和他毫无关系。

顿时心生不悦,梗着脖子说道:“先生,公主胡闹假扮成书童和姜谦同乘一辆马车,身为臣子,吾等理应规劝,可是姜谦不但没说,反而任由公主胡闹,这岂不是有违臣子之道?”

其他学子一听,点了点头。

田绪宁话说的不无道理。

公主顽劣归顽劣,毕竟年幼,他们身为臣子理应尽最大的能力劝阻,而不是置之不理,如此一来岂不是助长不良之风?

“什么是臣子之道?”郭夫子问。

田绪宁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郭夫子轻哼一声,“何为臣子之道都不知道,还有脸说别人有违臣子之道。”

田绪宁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起来,他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下,终究是压不住心中的嫉妒之火,“夫子您就是偏心,姜谦做的明明是错的,您为什么不说他反而说我。”

一句话将郭夫子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

他指着田绪宁的鼻子骂道:“谁说姜谦做的是错的,他和公主同乘一辆马车,让公主伪装成自己的书童名义上是公主贪玩,实际上何尝不是在保护公主,之前豫州城破的事情你们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