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县令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你个混账小子,你才气糊涂了呢,也没糊涂也清醒着呢。”

感觉到疼,高晖才清醒,“爹,你真的没事?”

“没事,好着呢?”

这孩子竟然盼着他有事。

果然,他就不能给他好脸。

高县令心里告诉自己不生气,可是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样子还是很生气,儿子这样真的能行?

高晖不知道他爹怎么了,只看到他爹气呼呼的走了,走之前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隔天一早,高晖早早的守在姜苗布艺前。

看到姜苗出现,立刻眼巴巴的凑了上来,刚开口就是满嘴的委屈,“师傅?”

姜苗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定睛一看竟然是高晖,气不打一处来,“你一大早上的不读书怎么跑这来了,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谁呢。”

高晖挠了挠头,没想到会吓到她,连忙致歉,“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姜苗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好歹也是便宜徒弟,他遇到难事了身为师傅总不能不管,“你跟我来吧。”

走进后堂,高晖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师傅,我爹要把我送走,要把我送到豫州府学读书,可是我怎么能够去府学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