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亚特已死，苏蕴下一个目标绝对是他。

事已至此，他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此刻，诺尔却心情很平静。

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迎接他的是确定性的未来，挣脱不了，也逃不掉。

他挺直了腰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发现了镜子里反射的不速之客。

苏蕴的神态很悠闲，像是到别人家做客一样。

她看向诺尔示意道：“坐下谈谈？”

诺尔在原地停顿片刻，走向沙发，“没想到你真能走到这里。”

不但把他干倒了，也把斯图亚特亲王干倒了。

爬上了所能达到的最高位置，此后，一人之下。

“我还以为你会害怕地求饶呢。”苏蕴并不急，“没想到你还想给自己留个体面的死法。”

不过，无论诺尔怎么做，她今天一定会收走诺尔的命。

但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诺尔是怎么发现原主身份的？

死到临头，诺尔仍坐得非常优雅，“我是王族之人，哪怕死去也必须体面。”

“倒是你，现在还不动手，还想知道什么？”

“我猜是……我怎么发现你的身份的？”

苏蕴垂眸，“解答我的疑问，我会让你体面地死去。”

“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苏蕴。”诺尔直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