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手笨做好一个手链的功夫,蔚山已经将项链串好了。
做项链的贝壳讲究很多,所以有时候她和奶奶转半天也找不出几个合适的贝壳。
“ 蔚山哥,你的腿还没有知觉吗。”小月才穿了一个手串就不坐不住了,她戳了戳蔚山的腿。
蔚山垂头“嗯,右腿还是没知觉。 ”
“可是你都喝了那么难喝的药了,庸医! ”小水一脸愤怒。
“有机会的话去大医院看看,没机会就这样也行。 ”蔚山语气平淡手指快速转动串着贝壳。
不甘不平愤慨没有用,不如接受现实接受他残疾的一生。
独特的带着薄荷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开,眼前的女孩熟视无睹,亦或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气味。
但蔚山从来没闻过这般独特的香气。
包括他自己的信息素也带着大海的湿咸与小月清新的气味截然相反。
他不过是一个残疾的alpha罢了。
“ 饭好了。 ”蔚蓝推门进来便看见小水坐在小板凳上拿着贝壳和他哥聊天。
“ 吃饭了,蔚山哥走呀蓝蓝叫咱们。”
蔚山拿起刚刚被小月随手放置在床边的拐杖,准备下床。
“我扶着你哥。 ”
小月搀着蔚山下床,蔚蓝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神奇,她哥自从那次出了事故后从不让她们帮忙搀扶,这就是小oga的魅力吗。
没错,蔚蓝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