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粒一进嘴就孟圆的脸就皱成了包子,她伸着舌头想要把药粒吐出来。

周敬拇指抵住孟圆的粉舌,不让她把药吐出来。

“喝口甜甜的西瓜汁就不苦了。”周敬拿着温白开骗道。

孟圆听话的喝了好几口后,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口中的液体不是西瓜汁没有一丝丝的甜味。

她别过头“不是。”

“怎么哪里难受小圆。”周敬凑了过去没听清孟圆刚刚的呢喃。

“不是,西瓜汁。”孟圆眼睛似是被蒙了层水雾,看什么都不真切。

周敬伸手拿出一只夹在孟圆腋下的体温计,398在看清数字后周敬一向沉稳的脸上出现了慌张。

电话那边一阵忙音。

周敬攥着手机深吸一口气,信号太不好了。

他拿着家里的高浓度白酒,将其全数倒进一个大玻璃碗里。

将小毛巾放置进碗中,在拧的还剩些水份时停止。

擦拭着孟圆烧红的玉颈,孟圆似乎是被冰冷的酒精刺激缩瑟着想要避开。

“臭。”她闭着眼用着气音说着。

“一会儿就不烧了小圆乖。”

周敬掀开被子撩起孟圆柔软的棉质睡裙,心无杂念的用又投了一遍的毛巾擦拭着孟圆白中带粉的躯体。

“指节都烧红了,我们小圆得多难受。”周敬冰凉的指尖撩开孟圆被汗浸湿的发丝轻声叹息。

孟圆在一片混沌中睁开双眼,对面的那人长的与自己一摸一样,只是神情中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是她所没有的。

对面的“孟圆”挑起眉凑近看着她。

“本小姐把一切让给你,你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