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小提琴,老师说我没天赋。”孟圆将屏幕稍微移开对着被她放置在一旁的琴上晃了晃。
“小圆真努力。”
周敬还想说什么,站立在一旁的秘书跟他焦急的凑到他身边轻声。
“周总,尼先生说现在想跟您详谈一下合约的事项。”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周敬,你好忙别忘了给我带裙子回来,要好看的。”孟圆强调。
“当然了,会给你挑好看的裙子的,你有什么想吃的甜品我回头给你带回来。”
“唔,你看着选吧。”
孟圆凑到屏幕上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她用着气音“我看你旁边的秘书脸都急红了,你快忙去吧周敬拜拜。”
周敬弯眼“拜拜,小圆。”
将手机放下后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吧。”
周敬这几天头疾越发严重连止痛药都无法延缓疼痛。
如果一直这样也就罢了,但接触过享受过让他战栗的快/感后,往年能忍过的头疾爷变的越发难忍。
越是难忍越是想见到孟圆,听一听她的声音仿佛几天能缓解些疼痛。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周总,我又买了些药效强的止痛药您,要吃几粒吗。”秘书凑上前询问。
周敬点头,脸色惨白。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孟圆离开了周敬的管教宛如脱缰的野马。
每天都笑眯眯的上课,下课,再去练习小提琴。
直到她有一次在厕所的隔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