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毫无来由的问题。
助理在通讯器的另一侧明显地懵了一下。
lynn还没来得及回答,欧兰铎自己意兴阑珊地说:“算了。 lynn 。”
“……”
“工作行程我没有意见,”欧兰铎说,“私人行程,这两周就都别排了。”
“哦,”助理应道,“没有问题。”
“还有一件事。”
“嗯?”
“27日,麻烦帮我订下去北港口区的私人飞行器行程。”
“北港口区?”lynn想了想,“有时间要求吗?哦,还有,如果有特定的场合要出席,需要提前准备服装和礼品吗?”
欧兰铎忽然笑了一下。
“还真是个场合。”他说,“我要去北港口区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
助理在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欧兰铎扯扯嘴角,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不用准备正式的礼服。”
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葬礼。
真正的“樊华”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逝去,新的这一个“樊华”,只是在刑安署的卧底档案里灰暗下去,自然不会有“葬礼”。
欧兰铎默然地站在“无名氏”的方形墓碑前,伸手取出一支烟,夹在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