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河的湿气常年地缠绕在空气中,空气潮而黏,这样走了一会,身上有汗水,额头也有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额头上。
她看一看那造型奇异的仿古人力车,问道:“多少钱?”
车夫一笑,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看你要去哪里,不过都不贵的。”
樊华微微一笑,递给车夫一个纸条:“这里去吗?”
车夫接过来,看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
别张望,十三区刑安署盯上了你,你已经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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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欧兰铎问过樊华:“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车夫有问题?”
樊华没有隐瞒他。
“邮局。”她说。
欧兰铎一怔。
“我选择了能够看到东河区邮局的旅店。”樊华笑了一下,“三天时间,这一个以拉人力车为生的车夫有规律地从邮局取送包裹,每天五次。”
欧兰铎若有所悟:“普通的人,应该不会这么频繁而且有规律地收发邮件。”
“至少概率上不会。”
樊华这样说着,顿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窗外的风景:
刺目灼烈的白色阳光下,东边河幅员宽广,向着海洋流动;东边河划分了第六区与第十三区的区界,两区以一河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