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之间,可以主动提起的,自然是另一件悬而未决的罗曼蒂克困扰。
“霍德森,”樊华说,“之前,是我不好。”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
也许,她想,她确实是用错了方式。
欲擒故纵也需把握好分寸,她拖的时间可能有些过于长了,这欲擒故纵大概是耍得有点烂,失策了。
她得换个方式,赌一把。
听见樊华这样说,霍德森的眼睛里浮起一些笑意。樊华隔着护目镜,也笑了一下。
她说:“之前的事,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是我不好。真是对不住了。”
樊华说着,偏过头去,咳嗽一声。
冰锥林里,寒意深重,她这样咳嗽,呼出一片翻滚的白雾;水汽沾在护目镜上,模糊一片。
隔着这样一层模糊的白雾,npc演员微微闭上眼睛。
“之前是我失礼了,”樊华说,“不过,霍德森。”
“嗯?”
“你将我带到这里,我很困惑。为什么?”
“……”
“这里实在太冷了,非常容易生病。如果你将我带到这里,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复——”
“樊华。”霍德森打断她。
“啊。”
“这里是有点冷,但是,”他说,“以我们两个联邦x类公民的身份,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说话,本来就不容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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