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李泗儿的房门被敲开了,外面赫然站着巴巡和池瑜。
巴巡明显是被池瑜拖来的,池瑜见开了门就拼命往里挤,边挤还边说:“李泗儿,今天你必须告诉我是什么瓜!到底谁……”
话还没说完,池瑜就看到了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广棠。
池瑜:“???”
有那么一瞬间,池瑜感觉自己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当他终于回过神要联合巴巡批评他们两人的时候,巴巡已经不见了身影。
估计是尴尬得走了。
两分钟后,池瑜坐在李泗儿和广棠的对面,一副审判官的态度,两人牵着的手是越看越碍眼。
倒不是爱而不得,实在是……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池瑜端着架子问道。
李泗儿和广棠相视一眼,异口同声:“一见钟情。”
池瑜翻了个白眼,这两人一个是善于给自己套八百层龟壳的胆小鬼,一个是常年滚在各种消息里的小油条,两人说的话没一个能信的。
“把你们俩告诉给元首,说你们偷情,让元首罚你们。”池瑜恨恨道。
广棠嘴角一勾:“这叫什么偷情?”
他揽过李泗儿的肩,大手托着她的头,一个缠绵的吻覆了上去,李泗儿瓷白的脸瞬间红了,不知所措地轻轻抵着广棠的胸口,长睫微微颤抖。
池瑜目瞪口呆。
广棠尝够李泗儿口中甜津,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施舍给池瑜一个目光:“这才叫偷情。”
池瑜:“……”神金,差点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