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新雪闻言嘴角一抽,早就听闻梁永则外号“瞎吹小老头”,没想到还真的张口就是掰。
“本来树敌就多”,萧新雪真想提着这句质问梁永则,你安慰人就是这么安慰的?
几人像演了一场精彩的戏,江闲哭笑不得地看着几人,她插不上话,也不打算说话。
斗嘴间隙,郁海走过来揽住她的肩,声音温柔而细腻:“累了吧?走,我带你回家。”
几小时后。
方秋山一把抽出扎在人身体里的刀,红色喷涌,溅了他一脸。
“什么?”
“有……有人拦住了我们的行动,应该……是……是檀冬会长。”
“我不是说谨慎行事吗,你不是也,保证过了吗?”
“少爷……”
方秋山做了个停的手势,保持半蹲在地下的姿势许久,久到腿部没有知觉,脸上的血干涸。
随从觉得,自己一定是死了有一会儿了,不然全身怎么会像冻住一样?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活不过来的时候,方秋山站起了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清洁门,整理仪容,接着拨通一个影像同传。
一个女人的影像显示在上面。
他们相谈许久,内容是什么他听不见,也不敢听。他只知道,方秋山挂了影像同传后很愉悦,今天他大概率不会死,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