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景奕好像有什么血脉压制,他说的话她总是不自觉地去实践。
景奕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碎碎念,说的什么内容江闲倒是没听清,倒是在暗暗地想,老头是不是魔怔了?
就这样老头来回走了能有十分钟,最后终于停下,长叹一口气,语气缓和:
“唉,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你行事太鲁莽了,你向来都是这样,冲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江闲眼神有些失焦:“我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其它方法。”
“人啊!人的社交是干什么的!你想不到别的方法你跟我说啊!”
江闲抬眸,眼睛紧盯着景奕:“跟你说有什么用?老头,你能帮我什么?”
一字字一句句如一把刀扎在景奕的心口上,他张了张口,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已经辞职太久了,他因着内心的愧疚,把自己从这个世界剥离,甚至只想躲起来,死又不想死,活又不想活,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是呢,跟他说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只是一个流浪的乞丐,一个废人而已。
“……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老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必把我当成你的责任,我是死是活,也跟你没关系。”
江闲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几句话,话语冰冷,似乎把景奕的血液全部冻住了。
她说没有血缘关系……她说她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