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之躲在江闲身后,探头探脑的与他母亲对线:“不嘛,我都说了不用补课,那些内容我都会的,你放心吧妈,我肯定能进策略院的!”
徐母气极反笑,挽了一下袖子:“好啊,那我考考你,《孙子兵法》与《孙武兵法》哪个先出现的?”
徐宴之不假思索:“孙武兵法!”,孙子兵法,都孙子了,一定是后出的,嗯,我可太聪明了。
江闲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为徐宴之默哀三秒钟。
徐母笑得更灿烂了,只不过在江闲眼中,怎么看怎么瘆人。
徐母温柔道:“不愧是我儿,真是聪明呀。”温柔的朝徐宴之招招手“来这边,妈好好疼疼你。”
徐宴之不疑有他,得意的看了一眼江闲,松开她的袖子大摇大摆地走向徐母。江闲别过眼不忍看他,心想不知道鸡毛掸子质量怎么样。
徐宴之走到离徐母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徐母脸色骤变,徐宴之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徐母揪住了耳朵,拖着往门里走。
江闲与易叔在徐母的骂骂咧咧与徐宴之委委屈屈的求饶声中对视了一眼,前者憋着不敢笑,后者笑着摇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她进屋。
徐母到底也没舍得打徐宴之,就见徐宴之举了三本纸质书于头顶,自知理亏,眼睛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徐母则在他前面严厉的教训着他,虽然身高矮上一节,但气势却高三分,让人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