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折起包装,拎着它继续逛了起来。
东瞧瞧西看看,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突然她视线一顿,跟着倒退了两步,向着漆黑的小巷望了进去——
那不是巴巡吗?第三位种子选手,他怎么在这?
只见那日站在台上身姿挺拔的少年此刻正靠墙坐在地上,满脸疲态,一条腿曲起支撑着胳膊,另一只手绵软无力的垂在地上,街道上破碎的光照在小巷里,依稀能看见他身上散落着的血迹。
仿佛感受到了视线,少年蓦地抬头,看向江闲,冷硬的头发因着汗水聚成了几缕,眼神一如以往的冷漠疏离。
二人视线交织,江闲顿时一愣,接着抬手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抬腿走了。
昏暗的小巷里,少年紧绷着的身体微微放松。
江闲也呼了一口气,这个少年浑身散发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周身的冷气和冰冷的眼神都使他看起来像是长时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
如今自己没有自保能力不说,贸然过去也没什么能帮上的忙,总而言之,又穷又菜,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