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下见到厉星寒,肯定恨不得将厉星寒爆揍一顿。实际上那次在城堡门口,沉琛算是十分克制了,要是换作在那里的人是舟溪,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结果怎么样?”苏让问。

“自然是我赢了。”厉星寒哼了声。

除非姬厌动用皇太女的权力,否则单凭她一个人,是打不过厉星寒这个人形凶器的。

苏让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我是问她怎么样了?你没有把她打伤吧?”

厉星寒眉毛一挑:“你担心她?”

苏让笑着起身,揉了揉厉星寒的那头软发:“当然,她可是我表姐。”

说到这里,她歪了下脑袋,笑问道,“你不会连这种醋都要吃吧?”

“如果是呢?”

厉星寒双手怀抱住她的腰肢,将脑袋埋进她的怀里,闷声道,“我要是吃醋了,你怎么办?”

说完,便支起耳朵,等着苏让的回答。

“这个嘛。”

苏让的手依旧落在他的头发上,“当然是使劲哄你了。”

“怎么哄?”

厉星寒将脑袋抬起头,视线落到她的身后、那束洁白的百合花上,“一边哄,一边收人家的礼物?”

苏让也扭过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束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