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她自己的精神意识。

将意识分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万分痛苦了，更别提动手毁灭掉自己的意识。

那些被创造出来的意识死亡的时候，她也会跟着经历一遍死亡。

苏沫笑起来，她嘴里都是血，那双银光点点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的化作了两个旋涡，随后她开口：“因为我是个怪物啊。”

轻飘飘的声音在小小的宿舍回荡，每一个字都好像变成了诡异的符号，随后在113的脑子里慢慢汇聚成一串字符。

113发现自己刚才记录的程序全都消失不见，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沫这会儿已经走进了洗漱间，她打开了水龙头，目光落在不停流动的水流上：“老老实实的待着。”

113清楚，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

程序上的记录被抹掉了，但是他智能程序里面还有记载。苏沫要是将他的智能程序里面的记录抹掉，他就变成人工智障了。

苏沫还在洗手，她身上的伤口里面不停的渗出鲜血：“113，治疗。”

113确定了，苏沫不把他变成人工智障是因为他还有用的原因！

麻溜的将苏沫身上的伤口治疗好， 113就老老实实的龟缩在苏沫脑袋里面。

苏沫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她看见自己那一双眼睛在不知何时已经被银色完全侵占。

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