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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乐遥却像个引导者,耐心地看着这头严重缺乏安全感的雌象。

没有鞭子,没有画板,没有绳子,没有站桩,也没有任何可以绑在它身上的沉重的座椅。

只有一只干净白净的手掌,和温暖鼓励的笑意。

小雌象似乎下定了决定,慢慢抬起鼻子放到了乐遥举起的手上。

乐遥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握了握小雌象的鼻子,牵着它慢慢走近泥潭。

“你看,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自由快乐地活着,”乐遥鼓励道,“他们就十分喜欢你了。”

小雌象没吭声,只沉默跟着乐遥的步伐。

很快,他们便走到了泥潭边。

“去吧,”乐遥轻轻拍了拍小雌象的前腿,“她们在等你呢,一起去玩吧。”

小雌象看了看仍在泥潭里看着它的首领雌象,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人类,再三确认人类进不来后,才试探着走了进去。

当一只腿进入泥潭时,已经有些模糊的幼时记忆忽然变得清晰。

小时候它也曾像那只雌象幼崽一般,无忧无虑在泥潭里打滚,用鼻子卷起泥巴捉弄长辈或者兄弟姐妹,慈爱的长辈总是温和地看着它,偶尔过分了才会用长有力的鼻子拨弄拨弄它。

被抓了之后它再也没见过任何泥潭,它每天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疲惫地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的训练,麻木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