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记得，美丽的鳞片是用来取悦伴侣的，如果鳞片没了，伴侣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所以它反抗，它攻击他们，却被刺穿右眼，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痕，也失去了它的鳞片。

黑色的鳞片被一枚枚拔下，他听到他们说：

“变成魔兽也好，鳞片里面蕴含的能量更多了，叶依依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啊哈哈。”

笨龙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它听懂了一个字节——“一一”。

“一一。”它嘶哑的声音艰难地重复着这个字节。

眼中浮现出笑靥如烟的雌性兽人，她的面庞模糊，一举一动却牵动着它的情绪。

这名雌性兽人总是出现在他的眼前，温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笨龙听不懂，但龙感觉很幸福。

它想，那是他的伴侣。

“一一”。

笨龙靠着重复“一一”这个字节，靠着“眼前”的伴侣，忍过每一次疼痛，忍过孤寂的时间，忍过无尽的黑暗。

龙坚信不移，她是存在的。

可当它真正见到“一一”时，本能驱使他躲避，期望伴侣没看到它狼狈肮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