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疆钻进被窝的时候,姜晚婉半睡半醒,顺势钻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下意识拍拍他的后背:“疆疆辛苦你啦,快睡吧。”
沈行疆把她抱住,轻吻她的额头:“不辛苦,比起我,你更辛苦。”
生儿育女的责任,生来就是女人的。
他没有资格去比谁更辛苦。
开春,学子们陆陆续续要买张远行的车票去上学。
很快就到了沈行疆和姜晚婉他们要去上学的日子。
临行前一天,沈行疆把沈大柱和沈二柱叫到隔壁房间,拿出一串钥匙:“大哥,二哥,从小你们没少帮我忙。”
沈二柱一听这话就变了脸色:“我说老四,你说啥二哥都没和你急眼过,但你和我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
“咱们都是自家亲兄弟,你和我说这个干啥?”
沈大柱也不乐意听:“二柱说得对,你有啥说啥,别拐弯抹角的,你这样我现在就走。”
他们哥兄弟的,平时都是大男人,不咋说话交流。
沈大柱:“老四,你要是把我俩当你哥,你就别来虚的,你和弟妹明天要坐火车去学校,厂子还没有把猪苗和鹅苗引进,我知道你担心这些,怎么做,该咋整,你就和我们俩说,别客气。”
沈行疆低头笑了下。
“行。”
他钥匙放桌上,从怀里掏出个信封。
“钥匙是厂子的钥匙,这里面是厂子的启动资金,里面有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