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我把鉴宝手札内页烧了,以后你想学问我可以,问你姐夫也行。”

“有它在手里,我就怕姜怜日日都睡不好,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怕以后这个东西便宜了姜怜,我现在已经知道我想找的东西在哪里了,就不会给姜怜留机会。”

“姜怜肯定在打这个的注意。”

姜隽对鉴宝这个不感兴趣:“你好了解姜怜,那你怎么还留着封皮啊?”

姜晚婉眼里精光一闪,露出浅浅的笑意:“当然是……再做个假的,里面充满了错误线索的假手札啊。”

办法不在乎新不新,就看那个人愿不愿意上当呀。

姜隽:“你上次好像用这个办法骗过她,你觉得她会信吗?”

姜晚婉:“钓鱼的时候,好用的鱼饵,不管用几次都好用,姜怜啊,我不止要在这个地方坑她,马上,我还要坑她一次呢。”

上辈子风光霁月的姜怜,这辈子只剩下三个字了。

好可怜。

姜隽下意识打了个冷战:“别想她了,这个给你,我姐夫昨天给你做的,冻了一晚上能吃了。”

姜晚婉这才注意到,姜隽手里拿着冰糖葫芦。

红色山楂穿着晶莹剔透的糖衣,脆甜中泛着淡淡的酸,中和了味道以后,开胃又好吃。

姜晚婉接过来,心里的不舒服瞬间全部烟消云散了。

“你最近多看看书,马上就要高考了,自己上点心。”

姜隽:“知道了姐,我多努力你还不知道吗,每天和我说这件事,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