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开这种玩笑,着实把徐凤玉和王师长都吓到了。

王师长正色:“少开玩笑。”

他招呼徐凤玉:“走吧。”

徐凤玉吐出口浊气,和王师长一起往姜晚婉和沈行疆住的家属院走去。

沈行疆比他们先到家。

姜晚婉在家里看书,看他回来,看看挂在墙上的挂钟:“你不是说中午时间紧,买吃的回来吗?”

沈行疆:“我在路上碰到徐厂长和王师长,他们好像要来找你,还不太想让我回家。”

姜晚婉放下数学书:“所以说……你就把人甩在后面提前回来了?”

沈行疆的沉默震耳欲聋。

姜晚婉拍了下脑门:“咱俩到底是谁一孕傻三年啊,徐厂长和王师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家还能把我怎么滴是的,去厨房烧水去。”

“好。”沈行疆听话得很。

他刚去后面的小厨房,徐厂长和王师长就走来了。

姜晚婉早有准备,看他们过来,撩开草珠子门帘出门迎接:“徐厂长,王师长,快进屋。”

“我家那位听说你们要过来,着急忙慌回来给你们烧热水呢,你们吃了没,等会儿在这吃啊。”

徐厂长扶着她的胳膊,和她一起进去:“我俩还没吃呢,不过找你有点事。”

王师长进门看了眼门帘串子,夸奖道:“门帘子不错,做得这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