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幢幢,风吹掠过簌簌有声,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清润的光落在房屋顶上,洒落似霜雪的光华。
颜色明显的,就是楚长风和温书芹的脸。
楚长风心急,也不敢在温良面前抓着温书芹的手,松开还不自然地在裤子上蹭了蹭,生怕温良觉得自己轻浮。
“书芹,良哥,我先回去了。”
温良喊温书芹:“愣着干什么,进屋睡觉。”
温书芹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二天摘了一筐杏子,有青黄的,也有橙黄色的。
青黄色交替的杏子酸味儿更重,她猜想,晚婉可能会更喜欢。
姜晚婉最近挺想吃酸的,看到果然喜欢得不得了,拿起一个杏子咬下去,还未完全成熟的杏肉偏硬,一口下去汁水溢开,酸的很够劲。
姜晚婉吃了一个,才有点满足感。
温书芹把筐拿走:“少吃几个,桃养人,杏伤人。”
姜晚婉:“吃一个还要防着我啊,没多吃。”
不管怎么说,温书芹也不让她拿。
“听沈行疆说,你昨天给海晓晓放狠话了,学得还挺快。”姜晚婉很满意她的表现,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对方更过分的行为。
温书芹重重点头:“是啊,我说完了以后浑身都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