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只有土,哪里有耗子的影子。

温书芹渐渐平复下来,内心不由自主给楚长风贴了个靠谱的标签。

“谢谢,长风我们一起摘豆角吧,别……别分开行动。”

她怕还有耗子会钻出来,她真的会疯的。

楚长风求之不得:“好。”

他拎着筐,个子高,把上面的豆角都掐掉,温书芹摘靠中间位置的,她生的眉细细的,很温柔的面相,做事很认真,光是看她干活,楚长风都觉得很有意思。

傅寒声竟然觉得她无趣,没眼光。

摘完菜,楚长风和温书芹拎着筐出去。

姜晚婉沏了茶给她们,晾了会儿茶温了,正适合入口。

温书芹喝了一碗,擦了下头上的汗:“晚婉你家院子有耗子,你去的话要小心。”

姜晚婉心说我很少去园子,她为了维持并不知道有老鼠的形象,惊讶道:“是吗?吓坏了吧。”

温书芹摇头:“猛地看到很害怕,好在有楚长风在,他一脚把耗子踹飞了。”

她对楚长风的印象基本停留在小时候,最近满脑子都在为傅寒声伤神,没注意他的变化,就在刚刚她猛然发现的。

昔日的胖玩伴变成具有男性力量的人,温书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楚长风感激地对姜晚婉点了下头。

喝了会儿茶,又休息片刻,沈行疆回来了,见到他们并不意外,蹲在井边洗了手,准备做饭。

楚长风调过来,就在温师长和温良口中听说过沈行疆宠媳妇儿。

没想到洗衣做饭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