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军不忍看弟弟的脸:“师长,这件事深究,是钱凯的错,在农场和姜晚婉发生冲突,趁机想报复她,也怪我没管束好家里的人,我也不想继续纵容他,帮他找开脱的词,怎么处理,任凭师长和沈排长安排。”
钱凯急了,想说话,钱军警告地握紧拳头,钱凯张嘴,嘴丫子撕裂的疼,疼得他不敢乱说话,悻悻地缩回脖子。
他感觉到了,他哥不想管他了。
他眼睛里面的火苗一点点灭下去,心里死一般难受,从小他和他哥相依为命,爹喜欢赌,家里面没有多余的吃的,大哥去当兵那几年,他独自在家,被他老爹打得浑身没一块好地方,还差点被卖了。
他娘护着他,看着他,他才能活这么大,大哥后面出息了,把他接过来,他才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没有挣扎反抗,他欺负所有人,都不会违背他大哥的话。
林竹水稍微松了口气,钱军把她刚刚的话都听进去了。
温师长心里有了决断:“送出去,你写检讨交上去。”
钱军:“好。”
他搀扶起钱凯,把他拎走,林竹水心疼地过去一起搀扶,扮的是贤妻良母的形象。
钱凯对林竹水的厌恶,不是忽然有的,更像一根笋子,从小变大,迅速长大,等他们到家,钱凯厌恶地甩开了林竹水。
“是你利用我,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