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饭的声音很安静,面条的香味儿弥漫整个地震棚,吃完了,沈行疆把碗送回厨房。

待了没一会儿,林竹水和钱凯大哥钱军钱团长登门找人。

林竹水担心地站在院外,和身边长得黑不溜秋,一身腱子肉的钱军:“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拦着他,才让他打上门了,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在不在这,还是被埋在那里了。”

昨晚上雨水大,又有轻微地震,山体有些滑坡,冲垮了山脚下的田地还有一些建筑,好在没有人死亡。

钱军安慰林竹水:“别着急,先打探下再说,说不定没过来,去别地方了。”

钱军说话,缩在狗窝里的钱凯听到大哥的声音,拖着被卸掉的两个胳膊,从里面爬出来,他躲了好久,头发造的和狗窝一样,糊了一下巴口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竹水和钱军看到钱凯从狗窝里钻出来,脸色大变。

林竹水:她没看错吧!钱凯从狗窝里钻出来的!

钱军:简直离谱!

钱军直接打开大门阔步进来,他不会按胳膊,但会按下巴,捏住钱凯的下巴,嘎巴把他下巴按回去。

钱凯能说话,缓了会儿就开始告状:“哥你们咋才来啊,沈行疆好悬没把我打死,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

林竹水小跑进来:“小凯你,你怎么会被弄成这样的?”

她眼睛瞟着旁边的地震棚,完好无损啊,所以说,他什么都没得逞,还被人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