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有片刻的茫然,很快,就理解他好端端的为什么搭了个墙垛。

原来……不是给她放书用的。

是放她用的!

被汗打湿的碎发贴在脸上,显得她无辜可怜,姜晚婉摇动着腰肢想离开,被男人按住。

沈行疆眼角被欲火燃红:“晚婉不是说,最喜欢这个墙垛了?”

姜晚婉累得说不出话,嗓子又干又哑。

只能在内心咆哮:我去你大爷的……

她最不喜欢这个墙垛了。

有了墙垛助攻,沈行疆把姜晚婉榨干得一点劲都没剩才收手。

屋子热乎。

沈行疆打水来二人都清洗了,他又从柜子里翻出新的被褥换上,躺下后拉了灯绳,抱着姜晚婉入眠。

姜晚婉累得沾枕头就睡着了,不出意外,第二天没起来,中午才去鹅厂。

鹅厂没那么多活,基本不用怎么去,每天巡逻几圈,瞧看下有没有人搞破坏就成。

姜晚婉上午没来,到鸡舍还挺不好意思的,又下雪了,小鸡就在院子和山脚下活动,鸡舍都扫干净了,姜晚婉想着把院子扫了。

朱大叔拦住她,把扫帚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