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困,弄了才安心。

姜晚婉知道拦不住他,就没说什么。

沈行疆把炉子放好,去外面活了一桶黄泥,黄泥里放了稻草上劲,会更结实。

他裤子已经脏了,索性坐在地上,用铁铲子把黄泥抹到炉子底下缝隙上。

“睡床有点冷,我打算抽空再盘个炕。”

“铁架子床可以搬到外面,谁来了偶尔可以睡一下。”

外面的小铺盖床还是不太行。

屋里的铁架子床也不太行,他晚上有时候不敢使力气,还是炕好。

姜晚婉哪里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觉得火炕冬天热乎,觉得挺好的:“那就盘个炕吧。”

沈行疆低下头,遮住了得逞的目光。

他把炉子弄完,时间也不早了,十点多了。

姜晚婉把手札收起来,窝在沈行疆怀里睡了。

沈行疆是个急性子,隔天晚上就招呼了高雷和傅寒声过来,准备盘炕,砖头黄泥都好弄,三个男人两天把炕盘了。

两米长三米宽的小炕,挨着墙角搭地,另外一边不靠墙,沈行疆在最边上做了个墙垛,墙垛掏空,弄成火墙,火墙和炕洞是通的,烧火的地方放厨房,但是和厨房灶台不同。

烧灶台顺便烧炕虽然方便,冬天烧热挺好,夏天做顿饭炕也跟着热,就有点难受了。

单开一个烧着麻烦,但是冬夏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