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一个老蒙古,怎么会找到师长,又恰好在今天来这呢?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勾结老蒙古陷害我。”

徐厂长早就听闻姜怜在军区里是怎么欺负沈家人,欺负小姜的。

看到姜怜咄咄逼人的样子,徐凤玉心里啊,疼得很。

“巴尔特是我带进来的人,和姜晚婉没有一点关系,你的意思是,我联合小姜诬陷你?”

“小姜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巴尔特这个人!我和老王还有巴尔特,是在半路碰到沈排长和小姜的,他们夫妻俩什么都不知道。”

徐凤玉不想和姜怜说话,看到她都想作呕:“程干事,你和你妻子一样的想法吗?”

程时关努力保持微笑:“厂长息怒,我爱人上次流产后脑子不太正常,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不要伤了和气。”

姜晚婉眼观鼻,鼻观心,说真的,她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姜怜准备春药给姜隽吃,促成姜隽和程思乐的好事,是正常发展。

但为啥中药的成了程时关?

为啥姜隽那小屁孩儿好端端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位卖给姜怜药的巴尔特,忽然善心大发来举报?沈行疆又一点事不知道?

姜晚婉是一点不信。

肯定是沈行疆发现什么从中动了手脚。

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