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给姜隽夹了块牛肉放他碗里:“铜锅和涮肉干料包都是思乐托人从北京带回来的,为的就是给你个惊喜。”
“还是下放前吃到的吧,怀念没?”
宋香雾又道:“在你姐姐那里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你姐那人,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她眼里只有老沈家人,你跟着她在鹅厂风吹日晒,瞅瞅,都瘦了,她也不知道从北京运个铜锅回来给你涮肉吃。”
傻孩子,和他爹一样傻。
姜隽回来有段时间,已经不是原先的毛头小伙子,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无能的愤怒,淡淡道:“因为我姐知道,我看到铜锅就想吐。”
姜隽的话让程时关和程思乐脸色都难看不少。
姜怜努力保持微笑,咬牙提醒他:“娘过生日,你别乱说,别添堵。”
“小孩子乱说什么,我看你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姜隽知道姜怜欺负他姐,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姐姐很多事都瞒着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欺负他姐姐的人都该死。
罪该万死!
姜隽依然冷着脸:“我爹是姜家继承人,朋友无数,知识渊博,藏宝撷珍,你爹呢?酒囊饭袋,脑满肠肥,我和我姐从小吃喝不愁,我记得幼时,你家连最便宜的炭火都用不起。”
“隆冬,还跑到我家巴结我姐,说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给我姐倒洗脚水,我姐不让你倒,你还生气。”
“赖在我姐的房间里蹭炭火,蹭我姐的衣服和鞋子,还有我姐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