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切肉的刀刚磨过,沈行疆拎起刀,用手点掂了掂肉,三十斤的肉在他手里仿佛轻飘飘的白纸一张。
他把肉放下去,无需丈量,一刀下去切下长条分成两份,因为宽窄厚度不同,分出来的两份大小不同。
沈行疆拿过老称,把肉挂上去,挪动秤砣,精准五斤。
他又量另一块肉,也是五斤。
把肉放下,他几刀把剩下的肉分成四个五斤,多出来一点点边角,是卖肉的多切出来一点。
姜晚婉崇拜死了。
“你怎么分出来的?”
她的手上下晃了晃:“就掂两下,就知道?”
沈行疆很满意姜晚婉的表情,他拿着肉问:“想做什么?怎么做?”
沈行疆在姜晚婉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她没过脑子,张口道:“在肉上擦花椒面和盐巴,均匀涂抹,压出肉的水分。”
以家庭为单位进行厨艺评比,沈行疆做饭色香味儿俱全,有力气会炒菜,刀工也很不错,知道菜的做法很容易就复刻出来。
姜晚婉…
姜晚婉……
姜晚婉苦练刀工,能切条不能切丝,能切块不能切片,炒菜同样的调料,却因为没有炒菜的手感,导致不是糊了就是没太熟。
做素菜还可以,因为素菜可以洗完下锅炒,无需太多火候炖煮的把控。
沈行疆听完做肉的步骤,轻松上手,很快把调料擦在肉的表面,并且将水分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