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多久,她被人叫住。

叫住她的女人穿着料子极好的浅粉色上衣,模样看着有些眼熟,如果不是脸上有疤,也算个美人。

“你想干什么?”

王牵牛警惕地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像谁。

面前的女人有点像姜晚婉!

王牵牛咬了下牙:“条幅被狼叼走了,我什么都没做,姜晚婉好着呢,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姜怜:“?”

姜怜昨天去县城产检,晚上在程时关那住的,程时关去上班她自己没意思,吃完早饭回来。

刚才看这女的鬼鬼祟祟,就把她叫住,没想到,竟然是姜晚婉对家?

姜怜看她蓬头垢面,脸肿的像猪头,想到自己在生产队在猪圈经历的事情,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想太多,姜晚婉死活关我屁事,能给她添堵,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刚才说条幅,被谁抢走了?”

王牵牛仔仔细细观察姜怜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确定她很讨厌姜晚婉,才把自己的身份,还有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姜怜咬牙切齿:“又是那条死狼!”

王牵牛:“你知道那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