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菊和老四两口子没少打擂台,沈三柱看了不少场,渐渐摸出个道理,老四家里当家的是老四媳妇儿。
老四媳妇儿是老四的命根子。
天杀的,他最近演出听人喝彩,兜里多了工资,找了对象,竟然飘到和老四媳妇儿叫板。
幡然醒悟,沈三柱觉得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让老四媳妇儿不痛快,来年他坟头草长得比刘野菊的还高。
沈三柱:“弟妹,你别生气,刚才你不是想说去食品厂,你去食品厂听说啥了?”
王翠霞在惊恐中努力撺起个笑容,皮肉僵着挑起,嘴角都在颤,眼睛睁的大大的:“对啊,你听说啥了,二娘忽然很好奇呢。”
姜晚婉对沈行疆伸手:“过来坐。”
沈行疆走过去,坐到姜晚婉身边。
王翠霞和沈三柱狠狠松了口气,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吓死个人。
姜晚婉:“三哥可知道,王牵牛有个亲弟弟,在舅舅家养大的,叫马小山,马小山前几天在街上喝多,调戏了从京城来的一位有钱人家的姑娘被抓起来,正等着挨枪子呢。”
“你、你说什么?”
耍流氓可是死罪啊,谁家出了个耍流氓的都被人看不起,走大马路上谁看不惯你,还会往你身上扔石子。
沈三柱更相中的就是王牵牛城里的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