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们家生了三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女儿,老三生了三天没生下来,算命的说这孩子命不好,专克爹娘姐妹,因此养在舅舅名下,随他舅舅姓,叫马小山。

前几天马大山和马小山喝多马尿,在街上调戏了身份了不得的女同志,让警察抓了,她们家现在就想办法找关系给马小山脱罪。”

门卫大叔吧嗒口烟,还是花钱烟抽得舒服:“这事儿在我们这不是秘密,这两口子现在啊,求遍了所有人,没办法了,听说他们家二姑娘有点能耐,找了个军区有工作的,就等着结婚让军区那边帮忙走走关系。”

“唉……这种人家,谁娶谁倒霉。”

马大山,马小山,光听名字姜晚婉冷不丁没想起来,但调戏姑娘的她可碰到过。

不就是上回在国营饭店门前,两个男人调戏了董善莹吗?

闹了半天,马小山是王牵牛弟弟!

怪不得王牵牛会嫁给农村户口的三柱子,定是三柱子许诺了什么,吹嘘了什么,让王牵牛以为嫁进来就能救弟弟了。

“谢谢叔。”

门卫大叔:“太客气了,你还给我包烟呢。”

打听清楚,姜晚婉去厂子里面找徐凤玉,她也不完全冲着王牵牛的事情来的,跟着厂长能学到不少东西,她应该多看看。

接待徐凤玉的是副厂长。

食品厂的月饼并非全年大批量供应,都是在中秋节前面做出几种给单位组织品尝挑选,订下数额在大批量制作,赶在过节前把月饼发放给各单位。

姜晚婉来得正好,副厂长刚好叫人把月饼端过来准备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