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柱的骄傲得不得了。

他媳妇儿也有钱擦雪花膏了,冬天他也能用自己赚来的钱,给她买蛤蜊油,手上的冻疮就不疼了。

他不想太多有的没的。

说句难听的。

人老四是程家的孩子,人家没嫌弃他们这群泥腿子,还给你这么好的生活,他们有啥资格去要求老四再做啥呢?

这个家还是明事理的人多,姜晚婉发自内心地笑了:“大哥,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果果忽然从屋里跑出来,嘴里塞着糖球,抱住姜晚婉的腿撒娇:“四婶婶,不要不开心好不好,果果看你不开心,看三爷爷不开心。”

小孩子懂得很多。

姜晚婉蹲下,抱住奶呼呼的果果:“果果是婶婶的开心果,有果果在,婶婶就开心。”

果果红了脸,捂住小脸害羞地扭扭小身子:“嗯嗯!”

“好了,你赶紧睡觉。”许兰把果果拉走。

姜晚婉从他们这边出去,去鸡舍照看一下午。

晚上坐车刚回到军区,看护小糯糯的保姆迎上来,拉着她的手往军区去:“小姜同志你快来,刚才姜怜去程同志的病房里说了什么,程同志吐血进抢救室了。”

姜晚婉抓着军绿色布包朝医院房间跑去:“小糯糯呢?”

“护士看着呢,你别担心孩子了,恐怕程同志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