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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业军住院五天伤口已经结痂,可以出院了。

姜晚婉随他一起回部队,走到门口刚好碰到王翠霞和沈三柱,母子俩看沈业军和姜晚婉的表情有些生疏。

鹅厂的活阶段性完成了,农场也没啥活,除了孩子们去读书,大人都在家。

沈业军回来先去的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屋里,进屋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

魏淑芬惊了下:“老三你伤还没好,这是干啥啊?”

她说着过去拉他,沈业军却不肯起来。

“大嫂你别拽我,是我骗了大家,那年我见到祝菩然未婚先孕,着实可怜,就和她结婚了,行疆……的确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沈老爷子从窗台上取过装了旱烟丝和薄纸的木头盒子,他低头卷了根烟。

沈老太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沈业军。

过了好半晌,老太太开口:“你当我瞎吗?”

沈业军把头压得更低。

沈老太:“我见到程家小子就知道行疆不可能是咱家的种,我问你,你把他当你儿子吗?”

沈业军立马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我沈老三窝囊没能耐,不管旁人咋说,我儿子认我,我儿媳妇儿认我,那他沈行疆这辈子就是我儿子!”

沈业军生得偏瘦,跪在那脊骨凸起,像一座山的山脊,从姜晚婉的角度刚好看到他眼尾纹路黝黑中透着红,匍匐在地的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