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的惨叫中又多了一重侮辱感。

姜晚婉看着沈建军说:“大爷,先送我爹下山。”

又对沈业军说:“爹,喊得惨一些。见过哭丧吧,按那个哭。”

沈建军和沈业军一齐点头。

沈建军背着沈业军先下山,姜隽在旁边搭手扶人。

姜晚婉离开前对程渡说:“这里是军区,不想你恩将仇报的事情传出去,影响程时关的仕途,有什么不服都给我憋着。”

说完走了。

听到姜晚婉的话,沈家人又多打了十几分钟。

姜晚婉走到山脚下,刚好跟上沈建军他们的步伐,走到山脚下,姜晚婉把手捂到脸上:“爹啊~”

“你命咋这么苦啊,是儿媳对不住你啊,竟然让你遭了这么大的难!”

“沈行疆不在家,你竟然被人如此欺负,让你坐火炕啊,呜呜呜~~”

谁让坐的火炕?

谁欺负人了?

姜晚婉那是一个字不提。

她一嗓子在后面嗷起来,沈建军和沈业军头皮发麻,沈建军想到弟弟这么多年混吃等死,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戴过那么绿的帽子,一时间悲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