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有你女人说话的地方吗?”

姜隽立马不干了:“放什么屁呢老瘪三,我姐现在和我姐夫可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她没资格你有啊,没名没分的爹有啥说话权力?”

骂了还不够,姜隽用非常不文明的食指指着程渡:“我告诉你啊,我姜隽当奴才做狗都行,但姜晚婉不行。别说你,我娘都不能骂她,说她,老瘪三你态度放尊重点,掂量好打起来能打过我吗,在决定你说话的语气!”

姜晚婉嘴角抽了下,臭小子,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不忍好啊,对程渡这种人压根就不用忍。

你忍三分,他蹬鼻子上脸,忍五分,他骑在你头上撒尿。

程渡要虚伪有虚伪,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但他虚伪多了,嘴上尽会说些羞辱人讨好人的话,粗话对骂,他会的那几句都骂不过六岁的姜隽。

“姜隽你说话放尊重点,不要觉得思乐喜欢你,你就能安稳地做我程家姑爷,小心我让思乐以后不见你。”

第199章 把狼杀了才行

姜隽:“我对你女儿没有一点意思,求求你们家要点脸,不要让她来找我,就算你做善事了。”

程渡:“你!”

“好啊,姜北望生了对好儿女,不守礼数没有涵养。”

姜晚婉温声问沈业军:“爹,他为什么要你坐火炕?具体是怎么说的?”

沈业军口干舌燥,艰难说道:“他说,坐火炕是为了考验我的意志力,只要我坐到他满意,他就不会公开老四的身份,是我没用,没让他满意。”

程渡整理了下衣领:“听到了吧,我可没欺负他,是他自己无能,我说老姜家的,你也别觉得他有多老实,他为啥眼巴巴扯着行疆,托他后腿,还不是看行疆现在功成名就,想让我儿子给他养老。”